我不欣赏陈宗周
本来,陈宗周于我,本是一个陌生人,除了看过一两篇陈写的文章,剩下的我只知道他是电脑报的社长,如此而已。对于他,我是既不反对,也不赞赏的,属于中庸的态度。但是,今天看到他为知识经济写的一篇《我不欣赏胡雪岩》,通篇之中,可看者寥寥。对于他的评价,一下子走到了负面的那一个方向。
陈社长在文中叙述了一篇胡氏的大略传记,大概是从其他方面了解的吧,他自己说没看过高阳写的那本小说的。我却是从评书《红顶商人》开始对胡雪岩的了解的,后来又慢慢了解了一些他的大略为人,可以说,相当的敬佩。
胡氏此人如何,大概人品不是太好,仿佛很有一些仗势欺人的味道罢,这是史书上写的。不过,中国的历史的客观与否,向来不能让人信服,胡氏的历史,大概也不能免俗的。
我们讨论的,是高阳小说里的胡雪岩,至多,再加上自己的一点想象而已。就是陈社长自己,评论的也只是根据几篇历史上残缺不全的资料凑出来的胡雪岩,于本人,差距不知道有多大。说到这里,有一个孔子的故事很值得叙述一遍。孔子东游的时候,被困于陈,吃饭是他的头号大问题。一次饭熟了,子路先在锅里捞了一下,放进自己的嘴里,恰恰好,被孔老夫子看到了。孔夫子就问他,你怎么这么嘴馋啊?后来怎么辩明冤枉的就不必细说了,反正真相是:子路看到锅里有灰尘,于是把粘了灰尘的饭自己吃掉,以免夫子吃脏的东西。于是孔夫子就叹息到:亲眼见到的还不能辨明真伪,那些道听途说的就不知道有多少被冤枉的人了啊。
因此,我们不必讨论真实的胡雪岩,讨论一下高阳笔下的胡雪岩就好,反正是空对空,不必研究历史的。
据陈社长自己所说,不欣赏胡雪岩,主要因为他是一位大官商。这一个前提就错了。不是胡雪岩自己要当官商,而是形势所逼,若是不作官,恐怕连商都没的作,只能委委曲曲的当了个官商。从小说里可以看出,他在骨子里是商人兼侠客的,这一点从他的理想中就看得出来:人生中最大的乐趣,就是对着那些需要帮助的人,拿出银票,挥挥手“拿去,够不够”。这一点,恐怕现在的那些知本家们未必做的出来。
在晚清的实际情况下,有商人发挥的余地么,没有。别看晚清,就说现在,哪一个商人可以和号称市场化的国有通讯企业对抗?没有吧。商人们只能做做大排档罢了,大排档做的大了都要跟政府搞好关系啊。在这样的市场里鼓吹完全自由的市场经济,鼓吹纯粹的商人,那不是智商不够,就是恶意的欺骗了。政府的专家们就常常三个代表不离口,他们哪一个实实在在的为老百姓做过哪怕一件实事?
还有跟赖昌星的比较,简直,我不知道说什么好。胡雪岩爱钱,但是不作犯法的事,用它自己的话说就是:对得起自己的良心,前半夜想想别人,后半夜想想自己。赖昌星,对于这个人我不了解,不妄加评论。
在目前的中国,最好做拍市长和拍市场两种准备,单单信任任何一种,都会犯错误。